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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吉林信息港

导读

一  厦门冬天的白昼谢幕得特别早,还不到六点,天就已经黑了下来。路灯睁开了惺忪的眼睛,似乎还打了个哈欠,在霏霏细雨中显得没精打采。风,一会轻

一  厦门冬天的白昼谢幕得特别早,还不到六点,天就已经黑了下来。路灯睁开了惺忪的眼睛,似乎还打了个哈欠,在霏霏细雨中显得没精打采。风,一会轻轻地吹,让树叶怡然自得地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好像以前的老夫子在念着子曰诗云一般,一会又呜呜呜地响,树叶于是又像现代的小青年那样,快节奏地猛烈地跳着蹦着,歇斯底里地唱着迪斯科迪斯科迪斯科,要不就唱着摇摆摇摆摇呀摇摆。风,竟然把不同时代的文明那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真是神来之笔!  杨老师在赞美风的的同时,也翘起嘴角微微一笑,赞美了一下自己,赞美自己的闪电般突然显现的奇特的想象。  这时,一辆轿车急速地从她身边驰过,泥水溅了她一身。杨老师微微皱了皱眉头,瞟了一眼那辆轿车,心想路本来就不是很宽,又有那么多行人,居然还敢开那么快。她突然想到了相书里的一个词“富屋贫人”,觉得那人的精神世界一定很空虚,但同时又认为佛祖口是心非,黑白颠倒,一面说要惩恶扬善,一面却又让那些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甚至是作恶多端的人享尽荣华富贵,让那些心地善良的人受尽贫穷坎坷的折磨。  “神经病!”  “了不起你有车呀!”  路旁三三两两的行人也望着轿车去的方向骂个不停,显然,他们也被溅了一身泥水。  “干你姥!”  “沙你母!”  有的用闽南语骂着,还说了一些外地人听不懂的话。  “呸呸呸!你妈卖那些,溅到老子嘴巴里来了。”一个扛着一把铁锹的中年男子一边操着四川口音大声地骂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抹着嘴巴,他没打雨伞,头发湿湿的,紧贴在他的额前,看样子可能是工地上的泥瓦工。  杨老师是重庆人,当然听得懂四川话,重庆跟四川原本就是一家,她有时说自己是重庆人,有时又说自己是四川人,她不是从地域上来分的,而是从感情上来说的。有的人从感情上硬要把重庆人或四川人排斥出去,她不知道那样有多大意义。她想那中年人有点意思,也有点可爱,把那句不便骂出口的话改了一下,变成了“你妈卖那些”。一丝笑意又在杨老师的嘴角翘了一下,她想生活也不全是灰色的,总是会一悲一喜交替出现,紧接着发生的事也刚好证实了她的这一结论。一个小孩突然从三岔路口窜出来,不偏不倚地正好撞在她身上,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小孩用力过猛,完成了她没有完成的动作,并贴地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有鬼呀有鬼呀!”小孩嚎叫着爬起来又要想跑。  杨老师一把抓住小孩说:“怎么回事?”  杨老师认出了那个小孩,是她的学生,又是她的小老乡,叫小明。  小明的衣服已在湿透了的水泥地上擦满了污渍,半边脸已被擦伤,在污渍间露出几丝血痕,也许是大地母亲太想念她的孩子,误把小明当成了她的孩子,便在小明的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并把她的口红印在小明的脸上,以此作为她的爱的证明。  小明也认出了杨老师,情绪缓和了些,放低了声音用家乡话说道:“老师,有鬼。”  杨老师先以为小明摔晕了,笑了一下,但又想到小明慌慌张张的样子,才觉得小明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不要急,慢慢说。”杨老师一边用家乡话说,一边拾起刚才被小明撞落在地上的雨伞,重新撑起来,雨伞向小明那边倾斜着。    二  小明的家离学校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说是家,其实只是一间租来的小屋,没有卫生间,要方便要洗澡也只能到外面的公共厕所里去,也没有厨房,只在外面的过道上搭了个台子煮饭。前不久他母亲跟人跑了后,连饭也没人煮了。他的父亲在附近的一个工厂上班,有时要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他父亲每天都会算了又算给他留点钱让他自己去买吃的。屋里也只有一张床,以前他是跟他父母亲三个人睡在一起,有时半夜突然会被床因摇动而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惊醒,然后又听到她母亲的呻吟声和他父亲的喘息声,他又看到他父亲趴在她母亲身上,他父亲还在那里一起一伏地运动着。借着窗外射来的余光,他看见他父母亲都脱得光光的,他以为是他父亲在欺负他母亲,他于是起来拉他父亲,说:“爸爸爸爸,你不要打妈妈。”  “我跟你妈妈开玩笑的,不信你问你妈妈。”他父亲一边说一边拉过被子盖在他父亲和母亲身上。  “对的对的,你不要管我们的,你快睡吧,你爸爸在跟我开玩笑。”他母亲又说道。  后来小明被吵醒时,知道他们又在开玩笑,便不去管他们的,又翻过身做他的梦去了。他母亲跑了之后,虽然他父亲不会跟他母亲开玩笑了,但他父亲有时又在睡梦中把他抱得紧紧的,还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他想他父亲是不是把他当成他母亲了,或者又想跟他开玩笑了,他于是喊醒他父亲。  “是我,爸爸,是我,我不是妈妈,我不想跟你开玩笑。”小明说。  小明有时还听见他父亲从梦中哭醒。  小明也想母亲,有时他也从梦中哭醒。  屋里很久都没有打扫过了,又臭又乱。小明和他父亲也许是因为天天都呼吸到那些臭气而使嗅觉麻木了,反倒不觉得臭了。屋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但因胡乱地堆放而使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显得特别拥挤。四个墙角也都已结上了蛛网,一只只黑色的蜘蛛静静地守候在蛛网的中间,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那几只蜘蛛也不愁没有猎物,它们非常感谢小明的父亲。  小明的父亲本来就是一个缺乏收拾的人,小明的母亲跑了之后,更是不可救药,现在胡子也不刮了,有时脚也不洗,袜子也不脱,回来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衣服也要几天才换一次,而且自己也不洗,都是小明帮他洗,小明本来也正是需要别人照顾的年龄,还没满七岁,才刚上小学一年级没几个月,哪里洗得干净。  有时遇到休假,他父亲还会在外面切点卤菜回来,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烟头和鸡骨头鸭骨头以及包着鼻涕的纸也丢了一地,他也不打扫,也不吩咐小明打扫,小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打扫一下,有时那些垃圾要在屋里堆好几天,成了老鼠蟑螂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虫子的乐园,有些虫子就是从那里起飞撞到蛛网上去的。  小明几乎天天都是从恶梦中醒来。  好几次,小明刚刚闭上眼,就有一个人破墙而入,飞身骑在他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他拼命地喊拼命的挣扎,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但一闭上眼睛,那个人又破墙而入,又飞身骑在他的身上,又掐住他的脖子,他又拼命地喊拼命的挣扎,又好不容易睁开眼睛。这样的梦境经常重复着。还有个梦境也经常重复着,就是有一只黑色的猫在床上绕着他的被子转呀转呀转呀,速度越来越快,而且那只猫的眼睛一刻不离地眨也不眨地始终如一地看着他,他也是拼命地喊呀喊呀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他还会梦到一些蛇呀狼呀鬼呀什么的,什么鬼都有,没鼻子没眼睛的,有首无身的,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  小明跟隔壁的一个老奶奶说了他的梦,那老奶奶告诉他说那屋里真的有鬼。那老奶奶说那屋里以前住了个很漂亮的小姐,后来吃耗子药死了。有一次一个的士司机半夜送一个小姐回家,小姐下车时从挎包里取出一张百元币的,叫司机不找了。司机还望着小姐的背影想入非非的,等小姐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之后,他一看那张钱,立即吓出一身冷汗,那张钱已经变成了死人用的纸钱,那司机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开车了。  “那个女鬼据说就是以前你们屋里住的那个漂亮的小姐,你跟你爸爸说不要再住这里了。”老奶奶出于一片好心对小明说。  小明也跟他父亲说过,但他父亲坚决不肯搬,因为这里租金便宜,并对小明说:“你不要去相信那些,哪里有什么鬼!”  今天小明放学回家,到屋前那棵大榕树边时,听到有鸡崽崽叫,他在大榕树这边时,鸡崽崽就在大榕树的那边去叫,他跑到大榕树的那边时,鸡崽崽又跑到大榕树的这边来叫,但根本就没看鸡崽崽崽的影子。  冬天哪里来的鸡崽崽,肯定是鬼!小明心里想,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想再回屋去,他想到学校去住。他拔腿就跑,但没跑多远就遇到了他的班主任杨老师。    三  听了小明的讲述,杨老师安慰小明道:“你那是心理作用和幻觉,不要怕,我陪你回去。”  小明很不情愿地跟着杨老师往他家里走去。那是一个贫民居住区。经过一条较长的小巷,拐了几弯,来到小明的租住屋,是一间旧式平房,屋前有棵大榕树,斜着朝街对面长,街对面也是一间旧式平房,大榕树漫过了两边的房顶。街道两边,横七竖八地拉着一些电线网,似乎,那些电线网还曾异想天开地想过要网住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但星星和月亮早已嘲笑着从电线网的上边溜了过去,现在只是从电线上滴答滴答地落下一些雨滴,是电线网的失意的泪水吗?  小明推开门,里面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杨老师差点晕倒。杨老师赶快后退几步,叫小明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透透气。一会儿之后,杨老师才走进屋去。在黯淡的灯光下,杨老师看到屋里零乱肮脏的情景,立即明白小明不愿在这里住的原因了,禁不住心头火起。她怀疑小明的父母亲还是不是人,房子虽小,但也要干净整洁呀,住在这样的环境,没有鬼也会有鬼,甚至连人也会变成鬼!  小明是个聪明的孩子,反应很快,又很听话,很讨人喜欢。但如果小明长期在这样的环境呆下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不敢想象!  杨老师突然想让小明到她那里去住,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一个未婚的单身女性,恐有诸多不便,再说,小明还有父亲。她想还是想办法让小明的父亲改变一下他们自己。她于是对小明说:“你知道你们屋里为什么有鬼吗?”  “真的有鬼吗?”小明又露出恐惧的神情,立即向老师靠近了一点,说。  “真的有鬼。但我会捉鬼,你不要怕。”  小明半信半疑地望着杨老师。  “因为你屋里太脏太乱太臭,鬼就喜欢呆在这些地方,但只要你长期保持整洁,鬼自然就没有了。”杨老师看了一眼小明,又接着说,“现在我们来驱鬼。”  “怎么驱鬼?”  “打扫卫生,打扫干净了,鬼就没有了。”  小明于是跟杨老师一齐动手,该洗的洗,该擦的擦,该扔的扔,连堆了好几天的脏衣服也洗了,当然也包括小明的父亲的衣服,洗衣粉没有了,杨老师又掏钱叫小明到商店去买,又买了瓶空气清新剂,把屋里屋外都搞得香喷喷的,干干净净的。  “鬼已经走了,是不是?你看还有鬼吗?”杨老师笑着问小明。  “没有了,老师,没有了,嘿嘿嘿嘿。”小明望着老师,甜甜地笑了,停了一会儿,又说道,“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杨老师能够理解小明的心情,她不无同情地看了小明一眼。随后,她又跟小明一起去买了点盒饭。她要等到小明的父亲回来,跟他沟通一下,顺便也可以陪陪小明,好在明天是星期六,她也不需要备课。杨老师又问小明要不要给他父亲也买点盒饭,小明说不用,他有时会吃了回来,有时会自己买点回来。  小明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话也特别多,说了这里说那里,饭也吃得特别香。好像真的是他母亲回来了一样,甚至比见到他母亲更高兴。  左右邻居也找各种理由到门前晃来晃去的,或借故到屋里来一趟,他们以为杨老师是来接替小明母亲的位置的,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有欣赏的,有邪淫的,有不解的,也有嫉妒的,心想一朵鲜花怎么会插在牛粪上,有的直吞口水。    四  小明的父亲下班后又去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地回来时,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阴一个阳一个的。夜,很冷,也很静,似乎连细雨落在脸上的声音也能听得清。他看屋里灯还亮着,门也虚掩着,正奇怪小明怎么今天那么晚还没睡,这时他推开门突然看见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真好像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又闻到一股香气,又看到屋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摇了摇头,又擂了擂眼睛。  “爸爸,这是我老师。”小明立即迎了出来,说。  “老乡,你好,我是小明的班主任,我也是重庆的,我姓杨,叫我杨老师吧。”杨老师也站起身来用家乡话说道。  “嘿嘿!老——老——老乡,你——好!”小明的父亲淫笑着,露出两颗大黄牙,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杨老师的脸看,眼珠子好像都要滚出来了一样。他一开口说话,便满屋都是酒气了。  杨老师立即收起了微笑,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地说:“我来跟你谈谈小明事————”  “好!好!小明的事,小明的事——”他说着用背靠过去关上了门,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杨老师感觉到有些苗头不对,于是说:“你今天喝了酒,我们改天再谈吧。”她说着便要去开门。  “你不要走,就今天,今天。”小明的父亲顺手便关了灯,一把抱住了杨老师。  “畜生!我是你孩子的老师!”杨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使尽全身力气将小明的父亲猛地一推,只听“砰”的一声,小明的父亲倒了下去,又听见“哎哟”一声,便没有声音了。小明打开灯时,只见一股血从小明的父亲头上流出来,原来是一颗钉子扎进了他的太阳穴,他已经没气了。  杨老师也立即冷静了下来,她掏出手机报了警。  小明一看他父亲死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左右邻居也应声而出围了过来,问这问那。  杨老师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静地等着警察的到来。    2015/6/17   共 494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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